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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9
谎言补丁11
阿万并没有睡的很好。她还不习惯跟人挤在一张床上。不过,醒来的时候,林白却先说他睡得不好,他也没有抱着人睡觉的习惯。“那怎么办,我们?”阿万笑着问他。林白翻了个白眼,又在她身上摸索,“虽然睡的不好,但那是入睡前的事情,睡着的时候应该很沉,醒来的感觉才是好呢。”林白一边说一边将头向阿万的胸部蹭着。弄得她非常痒,躲来躲去。闹了一阵,林白终于将阿万抱紧,说:“阿万,你真好~。” “让我反过来说么?那很色情的。” ... -
10 这是个夏天。阿万对林白说:“这是个夏天。” 林白在电影院门口等着阿万。他脑袋的花纹已看不见。他蹲在一边看着天上,他似乎等了好久,安然的看着天上。阿万悄悄的走过去蹲在他旁边,她刚好蹲下的时候,听到林白说:“这是个刚刚好的冬天,仿佛夏天。” “这是个夏天。” 阿万挽住林白的胳膊,头靠过去,轻笑了一下。林白向阿万这边挪了挪,“阿万,我认真的想过,我想亲亲你、抱抱你、摸摸你……我们同居吧!&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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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万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阿万迷迷糊糊的看到信息来源是林白:来约会吧,半夜三更,刚刚好!
阿万是个易睡的人。她借助睡眠控制时间。时间,因为睡眠变成块状,她能一口吞掉,也能慢慢细嚼。她可以将睡眠分散成几个小时一段,需要的时候,睡几个小时,空档过后,醒来的时间非常清纯,清清的,轻轻的。
阿万对黑条说她去约会。“晚上别回来了。”黑条说。阿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“这,还得看情况吧。”&ld... -
2009-07-13
谎言补丁8
黑条拿出电话,插上mic卡,他看看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阿万,开机,等待屏幕闪动。
53条短信,20个未接电话系统提示。并不算很多,他看了看信息来源,没有女友。打开一个朋友的信息,是条网络流行的搞笑节日祝福,他跟着笑了一下,可笑容不够持久,按着按着,索性关机,仍在一旁。他起身将褪了包装的苹果洗好了泡在池子里,从前女友说过,水果蔬菜要多泡一泡才能减少农药残留。如果急着想吃,应该削掉果皮,这样就不够营养了。黑条找了找,没发现水果刀,他拿出一个苹... -
上午的两节课结束,阿万抱着一袋子花花绿绿的苹果回来。本来是有学生送的,阿万拒绝了:自己抱着一堆平安果回去多幸福呀!学生们也跟着笑。她真的很开心,虽然还是噼啪做响的塑料包装纸,但竟然有人想着送来一个纸袋子~一面是被咬了一口的半个青苹果,另一面是娇艳的红苹果。她喜欢这个,体贴细心包裹着即时的众多祝福,安全了很多。趁着阳光充足,吸取灵气,阿万这么想着就不自觉的暖洋洋的。如果人们的心情体验都要靠什么做引,不知这苹果怎样才能功效更强些。分了他的师兄,分他些满足安宁;分了... -
很显然的,阿万又开始躲避生活。
她不想看到黑条,已经熟悉的家多了黑条变得陌生。陌生不需要躲避,可除了陌生外,还有未知的混乱。黑条就像个炸弹,随时准备让她崩溃。
早上阿万早早的出去。天还很暗,没风的早上干冷,她没有座公交车,就这还亮着的路灯步行去学校。阿万很喜欢冬天。这么冷、又这么静,所以,冬天应该是让人冷静的季节,没了春的躁动、夏的烦闷、秋的萎靡,冬天提供了一个如此空旷广大的环境,那些些纠缠在屋里心间的烦心事到了外面,密度就那么一点,稀薄轻飘,强行... -
黑条就那么停下,低垂的头如萎靡的花,他的头顶泛白,甚至稀薄,站起来,面向床倒下:“凭什么要正常?为什么要正常?”声音从床垫里传来,疑问中满是无奈和可怜。“我不愿意,我不高兴,我难受,让我坏吧,死了也行…”
阿万一听,眼睛又酸涩得很,她说了不问。
黑条猛的座起来,迅速蹭掉脸上的泪水,说:“阿万,我不管了,我要辞职,离开她,结束过去的生活。”他又说“我觉得... -
2009-03-24
谎言补丁4
阿万每打喷嚏都很疲惫,要长长叹息一声。刚刚的瘙痒刺激一扫而光,可用了太多力气清扫,反倒把自身的能量带走了一截,顿时挫败,甚至有点沮丧。她抿干净嘴角,擦掉眼泪和桌子上的口水。
黑条头上耷着毛巾出来,座到床上说:“阿万,我住你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?”
阿万抬头盯着他:“你怎么才这么说?”
“因为我现在又不像个病人,哪好意思占着你的床?”黑条拍了拍床:&ldq... -
黑条的病态像迅速撤下的面具。可,谁不是一张一张面具的换?她答应了。
“阿万,你得让我跟着你。”黑条补充着。
“行,随你。”她说。
阿万不知道自己是否摆明了态度,可黑条依然让她云里雾里。不过,到目前为止,她还延续着从前的姿态,她还要小心些,其实她很怕。她强不强大?她哪知道。
她把包好的铃铛摆在灯下。或许应该配张小图,附送:婚姻幸福~~她不自觉的笑,婚姻... -
阿万还是不能投入,笑话或者情话,浪费了里面的快乐原料和激情酶素。临走前,林白想吻吻她,她主动凑过去说:“我是不是很冷淡?”之后轻点了一下,退回来。“不是冷淡,是死火不燃~哈哈”林白笑着说,“谈恋爱么,又不是做,那么急干什么?我们慢慢享受多好,你说是不是,阿万?”“我不知道,所以问你。”“你是老师都不知道,那就超出大纲范围,不需要掌握了。”林白又说:“我不问这种问题,你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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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们已经熟识,顾忌来了,越来越多,挺好中“好”的含量会越来越少。阿万这么认为。
当然,林白问她为什么的时候,阿万并没解释.“陪我买点东西吧。”她说。
“好啊!”林白答,也不问了。
阿万舍不得平静的生活,意外带来一段刺激后,相对也得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,空白和刺激一样难受,空不知饿,饱而胀痛,不饥不饱的时间显得短暂... -
阿万被黑条的到来弄得头疼,甚至是忘了之前某部分的事实。
比如:四一计划圣诞节的婚期被她改到了12月31日。
黑条本该温柔煽情的相处变成了虚弱/照顾/沉没......
时间一旦久了,事实变成多项选择,甚至忘了可以多选,只选择了偏离的那个,再继续显得困难得多。
阿万把上面的附加选项也忘了,她看着越来越虚幻的未来,从没想过回头让她懊悔的过去。阿万觉得迷糊,这是她应... -
还是狂风,细雪在底层卷起,贴地而息,转而聚在某处旋转,像是不需要终点。阿万接到四一的邮件:
阿万,冬至日冷,你可安好?
我们终于决定要在今年最后一天结婚,算是突然,但也避免乱麻烦心,犹豫不决。我希望你来,让我们这边烈烈的干冷弄走你的潮气。你来吧,看看生活的姿态有多高,谁都不是它对手,或许对你算是个启发。
阿万,到时我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,我也不知这算什么心理。
Ps:你记得带着长裙过来,我要为你带上鲜花。... -
四一的女性自觉并不多。她活泼的时候像老太太,难过的时候像孩子。
她要结婚了。喋喋不休的生活似乎有了依靠,游荡,喉咙干涩、面皮僵皱、乱发参差都有了同一个方向,四一的女性自觉要转化为为家守护的主人自觉:维持家的清洁温暖,安慰陪伴丈夫,营造气氛,相互倾诉,习惯依恋和发泄...
在一成不变的稳定中平衡敏感倾向,和谐反抗。
四一看起来是个女权主义者。她要结婚了,她设想的婚后生活完全封建,她有奴性,那些担心是被要的。她更多的时候只是看... -
2008-10-31
脱光了让你看看,只看看而已 - [阿万的故事]
阿万的故事停在年底。之前就说了继续的事,但如今刚刚到11月,背景还很绿。
打定主意了要接着写这个故事,继续这个为此专门开设的博客。下面做个情节整理,方便作为以后续写的依据(几乎忘了都写了什么)具体内容都是节选于故事正文(终于把正文放上面了)。
对了,故事还没有名字,但本来是为了配合“黄大炜——信念”这首歌的感觉才写的,也许真的就叫《信念》。
阿万一年前的故事到了这里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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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吧...
图已经放大成半厘米方块像素
你回去吧。
他头上发亮,青亮比胡茬
湖边的鱼游来,闪一下
回去了。
两个人拍圆月亮
拍扁了,拍黄了,拍小了
他们心满意足回去啦
刚刚拨了电话
表妹柔柔的陌生的回应
“好,等他们回来...”
枕头下的... -
亡命之徒。
他们聚在一起,笑一会儿喊一阵儿,大多数时间安静。
我盯了很久,眼睛疼而酸,一直羡慕还有阵阵妒忌。
他们恼怒的时候,我看表情,听刺激的声响,编排暂停,茫茫然忙碌...不知已经是静了。
很想拽一跟粗长的绳子,攀在上面,爬一阵,转一阵,像飞而比飞安全。
其实,是想绳子拽住我,放弃杂耍的主导位置,绳子激荡,我也跟着震颤,趁机狂癫。
如果谁慌了叫来人群制止混乱,只要安... -
2008-09-26
冷风来,等着直接融化 - [我说万离]
万离停了好久,久到她忘了停。
有时我能梦到万离,想给她一个拥抱,或者让她靠近我,抚摸我,嗅嗅我...我是寂寞了,但万离是不会主动亲近的。
我不知道万离的长发该怎么处理,她留了四年还多,长到臀部——这明明是个界限。
她面对着那样几个人,没有除了人以外的意外的事,她应该轻松一些的解决,即使犹豫也不至于得罪了四周。
万离也许该飞起来,被冷风吹出轮廓,被太阳照出阴影,虽然有些冷,她可以落在山里红树... -
林白从来没有抱着吉他对阿万唱深情的歌。他只是哼唱,他看着她的眼睛,她侧耳倾听。
林白没有教过阿万弹唱,阿万也没要求过。在现场隔着老远的时候,阿万梦幻般的盯着转换灯光的走向和投影,一切都梦幻,阿万不看梦幻般的林白。
林白动不动就送她一首即兴的歌,柔情舒缓或活泼顽皮,跟他的肢体语言配合着,似要将她感染。
阿万惧怕爆发,梦幻般的爆发。她躺在浴缸里却潜不下去;海水将她的脚淹没,勾起一跟海藻,便要回去;阿万侧耳倾听,不能将眼正对过去;阿万听他讲... -
黑条经常讲那个关于虫子的故事:
一只甲虫在窗边晃晃荡荡的爬,他看过去,它停下
他转回头,再看,它换了个地方停下
他玩够了盯住,它停久了爬开
......
他又去看窗边,同一个方向又爬着甲虫
同样的上面的故事又重复了一遍,
他开始笑
......
间隔的笑走了
虫掉转过来,... -
阿万画下了这个眼睛.....黑条的故事让她不自觉下笔,黑条出了问题。
夜里的光就那点
弱的怪异嗜光者,凹下眼窝和眼袋
眉梢要刺进额头
瞳孔聚缩,散开,浓流涎水
它是疲累,光也累
它是拖延,光也长尾巴
它是个角落,光也挤在一起
它只看得见这只眼睛
... -
阿万要消隐了。冬季的时候因为错过就耽搁了整个春天和夏初。如果不追赶,夏天马上也没了。阿万的秋天塞满了,一时解不开,前进艰难,阿万要消隐了。
阿万在中秋的时候躲开了某些习惯。她不是不享受,她的别扭在享受的回忆里不得安生,她想:她似乎不该那样,或者那样的事,不该那样她。阿万在人堆里没找到自己的位置,热闹在尴尬里,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顺其自然的出入环境,是不是那环境不是她的,她便可以不介意。阿万在人群里开始打量,然后,脱离这个环境。
可是,因人家的环境而逃离的她让... -
稍稍的在强加的压力下挤破了。
昨天引出了精神依赖的瘾人。
想到恐惧、和虚弱的身体,连心都松散了。
母亲节的时候
有些可怜万离。
万离不需要可怜,她力大无穷,人神不惧。
万离谁都不用介意,她就像一只笔。
我对万离讲亲情的缺失和获得的矛盾
讲手足的交错与配合... -
我闻到一点臭味
笔尖划掉纸上那层不可察觉的纤维
我还得写
很久之前的灯光暗黄
我是昏沉的,拿笔的你一直暗黄
我还是清醒不了
光斗明了,百了
我再送你糊涂,我没错
眼里的红线不见了,你安慰起来
... -
万离的名字是假设。
假设叫万离,万事离开。
这假设似乎太难,我还有一些东西万离接受了,却不知道如何空出手
所以我讲不明白万离。
万离她经常被我搞得前后矛盾颠三倒四。
她的梦有预谋,她的话含糊其辞,断断续续
她的家古里古怪,她的衣服托托拽拽
她分得清方向,分不清自己
她孤身一人,被我强加到一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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