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万离停了好久,久到她忘了停。

    有时我能梦到万离,想给她一个拥抱,或者让她靠近我,抚摸我,嗅嗅我...我是寂寞了,但万离是不会主动亲近的。

    我不知道万离的长发该怎么处理,她留了四年还多,长到臀部——这明明是个界限。

    她面对着那样几个人,没有除了人以外的意外的事,她应该轻松一些的解决,即使犹豫也不至于得罪了四周。

    万离也许该飞起来,被冷风吹出轮廓,被太阳照出阴影,虽然有些冷,她可以落在山里红树...
  • 稍稍的在强加的压力下挤破了。

    昨天引出了精神依赖的瘾人。

    想到恐惧、和虚弱的身体,连心都松散了。

    母亲节的时候

    有些可怜万离。

     

    万离不需要可怜,她力大无穷,人神不惧。

    万离谁都不用介意,她就像一只笔。

     

    我对万离讲亲情的缺失和获得的矛盾

    讲手足的交错与配合...
  • 万离的名字是假设。

    假设叫万离,万事离开。

    这假设似乎太难,我还有一些东西万离接受了,却不知道如何空出手

    所以我讲不明白万离。

     

    万离她经常被我搞得前后矛盾颠三倒四。

    她的梦有预谋,她的话含糊其辞,断断续续

    她的家古里古怪,她的衣服托托拽拽

    她分得清方向,分不清自己

    她孤身一人,被我强加到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