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10 这是个夏天。阿万对林白说:“这是个夏天。” 林白在电影院门口等着阿万。他脑袋的花纹已看不见。他蹲在一边看着天上,他似乎等了好久,安然的看着天上。阿万悄悄的走过去蹲在他旁边,她刚好蹲下的时候,听到林白说:“这是个刚刚好的冬天,仿佛夏天。” “这是个夏天。” 阿万挽住林白的胳膊,头靠过去,轻笑了一下。林白向阿万这边挪了挪,“阿万,我认真的想过,我想亲亲你、抱抱你、摸摸你……我们同居吧!&...

  • 阿万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
    阿万迷迷糊糊的看到信息来源是林白:来约会吧,半夜三更,刚刚好!

    阿万是个易睡的人。她借助睡眠控制时间。时间,因为睡眠变成块状,她能一口吞掉,也能慢慢细嚼。她可以将睡眠分散成几个小时一段,需要的时候,睡几个小时,空档过后,醒来的时间非常清纯,清清的,轻轻的。

    阿万对黑条说她去约会。“晚上别回来了。”黑条说。阿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,“这,还得看情况吧。”&ld...
  • 阿万被黑条的到来弄得头疼,甚至是忘了之前某部分的事实。

    比如:四一计划圣诞节的婚期被她改到了12月31日。

    黑条本该温柔煽情的相处变成了虚弱/照顾/沉没......

     

    时间一旦久了,事实变成多项选择,甚至忘了可以多选,只选择了偏离的那个,再继续显得困难得多。

    阿万把上面的附加选项也忘了,她看着越来越虚幻的未来,从没想过回头让她懊悔的过去。阿万觉得迷糊,这是她应...
  • 还是狂风,细雪在底层卷起,贴地而息,转而聚在某处旋转,像是不需要终点。阿万接到四一的邮件:

    阿万,冬至日冷,你可安好?

    我们终于决定要在今年最后一天结婚,算是突然,但也避免乱麻烦心,犹豫不决。我希望你来,让我们这边烈烈的干冷弄走你的潮气。你来吧,看看生活的姿态有多高,谁都不是它对手,或许对你算是个启发。

    阿万,到时我要介绍个人给你认识,我也不知这算什么心理。

    Ps:你记得带着长裙过来,我要为你带上鲜花。...
  • 四一的女性自觉并不多。她活泼的时候像老太太,难过的时候像孩子。

    她要结婚了。喋喋不休的生活似乎有了依靠,游荡,喉咙干涩、面皮僵皱、乱发参差都有了同一个方向,四一的女性自觉要转化为为家守护的主人自觉:维持家的清洁温暖,安慰陪伴丈夫,营造气氛,相互倾诉,习惯依恋和发泄...

    在一成不变的稳定中平衡敏感倾向,和谐反抗。

     四一看起来是个女权主义者。她要结婚了,她设想的婚后生活完全封建,她有奴性,那些担心是被要的。她更多的时候只是看...
  • 阿万的故事停在年底。之前就说了继续的事,但如今刚刚到11月,背景还很绿。

    打定主意了要接着写这个故事,继续这个为此专门开设的博客。下面做个情节整理,方便作为以后续写的依据(几乎忘了都写了什么)具体内容都是节选于故事正文(终于把正文放上面了)。

    对了,故事还没有名字,但本来是为了配合“黄大炜——信念”这首歌的感觉才写的,也许真的就叫《信念》。

    阿万一年前的故事到了这里:
    ...
  • 2008-08-06

    反切 - [阿万的故事]

    林白从来没有抱着吉他对阿万唱深情的歌。他只是哼唱,他看着她的眼睛,她侧耳倾听。

    林白没有教过阿万弹唱,阿万也没要求过。在现场隔着老远的时候,阿万梦幻般的盯着转换灯光的走向和投影,一切都梦幻,阿万不看梦幻般的林白。

    林白动不动就送她一首即兴的歌,柔情舒缓或活泼顽皮,跟他的肢体语言配合着,似要将她感染。

    阿万惧怕爆发,梦幻般的爆发。她躺在浴缸里却潜不下去;海水将她的脚淹没,勾起一跟海藻,便要回去;阿万侧耳倾听,不能将眼正对过去;阿万听他讲...
  • 黑条经常讲那个关于虫子的故事:

    一只甲虫在窗边晃晃荡荡的爬,他看过去,它停下

    他转回头,再看,它换了个地方停下

    他玩够了盯住,它停久了爬开

    ......

    他又去看窗边,同一个方向又爬着甲虫

    同样的上面的故事又重复了一遍,

    他开始笑

     ......

    间隔的笑走了

    虫掉转过来,...
  • 阿万画下了这个眼睛.....黑条的故事让她不自觉下笔,黑条出了问题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夜里的光就那点

    弱的怪异嗜光者,凹下眼窝和眼袋

    眉梢要刺进额头

    瞳孔聚缩,散开,浓流涎水

    它是疲累,光也累

    它是拖延,光也长尾巴

    它是个角落,光也挤在一起

    它只看得见这只眼睛
   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