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条和林白，阿万分不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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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万每打喷嚏都很疲惫，要长长叹息一声。刚刚的瘙痒刺激一扫而光，可用了太多力气清扫，反倒把自身的能量带走了一截，顿时挫败，甚至有点沮丧。她抿干净嘴角，擦掉眼泪和桌子上的口水。

黑条头上耷着毛巾出来，座到床上说：“阿万，我住你这里是不是不太方便？”

阿万抬头盯着他：“你怎么才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我现在又不像个病人，哪好意思占着你的床？”黑条拍了拍床：“现在怎么办？我又不想走。”他笑着说“而且赶我，今天又太晚了。”

“那你说呢？”阿万还真没去想。

“我睡地上，你回来呗。”黑条说。

“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耍我。前几天病得吓人，现在又说好就好。真是心理疾病还怕你犯病，要是生理疾病，你若再严重了怎么办？”阿万又急又气。“你回去吧，让我心烦。”阿万摆摆手，无力垂下头。

黑条走下来，托起她的头，轻声说，“阿万，我之前是在烦恼，我是病了，长久的日夜颠倒，后来又失眠，想换个地方就来了你这里。”阿万看到他眼里，看进去，听他继续讲，“到了你这里就轻松了很多，慢慢的事情也想通了，身心放松，就是没有正视恢复了正常，如今我已经告诉你，所以，我真的好了。”

阿万点头，又摇头“那你还留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我怕回去又马上变回来，我......”他眼神开始闪烁，欲言又止，止而欲言。阿万皱起眉来，打断了他“好，不说了，不说了，你...算了，我也不说了，睡吧，其实地上也挺舒服的，我之前是没有床的。你爱睡哪就睡哪儿。”阿万有些不好意思，她何必逼他，他是她仅有未抛弃的与从前世界的联系。他从来都是她温柔的心灵靠山，她为什么不能温柔一些呢？阿万环住他，摸索着他的脊背，尽量温柔，尽力温柔，甚至整个身体紧绷起来，她感觉到黑条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开始用力，松开再用力，疼痛和抖动一起传来。她被这抖动一震，眼角开始湿润，等泪流下，肩膀上也传来了湿意。“阿万...”一声颤抖轻泣的呼唤，阿万松开了手，黑条已是泪流满面，他眨着眼，睫毛上又抖落泪来。“阿万...”这声脆弱的叹息中，黑条贴近，鼻尖相碰，一片湿凉。阿万后退，被黑条阻止，捧住她的脸，又要贴近。阿万用力掰开他的手，“行了，停。”阿万擦掉眼泪，说“我们正常点吧。”